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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故乡,那不灭的烟火

    第四版     发布时间:2021-11-25 09:34:00    

      □ 贾新平

      在一个初冬的午后,下夜班后,睡足觉醒来,看看那蓝蓝的天和暖暖的阳光,萌生了出去走走的想法。于是换好衣服,一个人慢慢溜达出了厂门。

      厂门口便是一个小小的村子。在午后的时光,走在村中硬化的水泥路上,清冷而安静。路上没有擦肩而过的行人,没有欢跑玩耍的小孩,连出来散步的我都开始有点脚步匆匆了。

      这条不长的水泥路边,有一条一条的小巷子。漫不经心地走过一个巷口时,不经意间一瞥,看到这巷子的第一家门口,放着几把旧的椅子和板凳,有两个老人头发斑白,穿着旧时的那种斜大襟褂子坐在椅子上聊天,轻言慢语,安静的脸庞上带着微微的笑。在老人身边的地上,还趴着一只棕色的小狗,小狗的毛有些卷曲,但长得又不是泰迪的样子,然而这些并不影响它的萌态和可爱。两人一狗,在午后阳光的煦暖中,像是一幅朴实的画卷。

      已经走过那个巷口,抬头看着前方的清冷,刹那间觉得是那么的索然无味。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住,片刻犹豫之间,我已转身折回。带着微笑,我慢慢走近两个老人,那只小狗看到我走近,摇着尾巴就冲我跑过来。我很自然地蹲下身子,伸出右手就尝试摸摸它的头。意外的是,它似乎感受到我的善意,并没有吠叫,而是用小鼻子嗅嗅我的手又用头蹭蹭我的手心。我也感受到它的友好,又摸摸它可爱的“卷发头”,笑意便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
      “你是电厂的吧?”一个老人带着一点探究的眼神轻声问我,我一边点头一边“嗯”了一声??醋爬先舜认榈拿嫒?,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夏夜乘凉的情景。在老家院子的大门口,在那个大大的碾盘上,长辈们盘腿坐着,一边摇着蒲扇驱赶蚊子一边聊着家长里短、奇闻异事,幼年的我躺在大大的碾盘上,依偎在长辈的身边,望着天上闪烁的繁星,无限的想象张开翅膀越飞越高越飞越远……

      跟两位老人问了个好,两位老人轻声唤住跟在我脚后的小狗,我继续向村里走去。巷子两边的房子中,不时会传出时高时低的一两句说话声。房子的外墙有着斑驳的岁月痕迹,让儿时的故乡在我的眼前时隐时现、最后慢慢重叠。

      傍晚,炊烟渐起,空气里弥漫出一种熟悉的味道。记得有一个同事说:这村子里一到晚上开始做饭,外面可是呛人了。我打趣她说:那才是人间烟火。

      时下很流行这样一句话:故乡安置不了肉身,他乡容不下灵魂。倘若不是为了生活,又怎会舍不下这远离家人的工作?这便是:倘若能一世安稳,有谁愿颠沛流离?虽说人生一直在路上,若非生活所迫,谁又会且将他乡做故乡?

      离家月余,我有些想家了。故乡,是我心中那不灭的烟火……(作者单位:同华发电公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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